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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369007.com《国家宝藏》真的做到文博类节目的极

时间:2019-04-12 21:19 点击:
(原标题:《国家宝藏》真的做到文博类节目的极致了吗?_《参考消息》官方网站) 参考消息网1月12日报道2017年年末,中央电视台综艺频道《国家宝藏》节目像一股清流般出现在中国

  (原标题:《国家宝藏》真的做到文博类节目的极致了吗?_《参考消息》官方网站)

  参考消息网1月12日报道2017年年末,中央电视台综艺频道《国家宝藏》节目像一股“清流”般出现在中国综艺市场上,在电视圈、文博业界以及视频网站上引起广泛讨论。《国家宝藏》于2017年12月3日首播,将纪录片和综艺两种创作手法融合应用,节目官方介绍写道:“文化的内核、综艺的外壳、纪录的气质,创造一种全新的表达”。

  节目每期介绍的文物有两段故事:在“前世传奇”中,影视明星变身历史人物,“基于史实合理虚构”,让时代洪流中文物的坎坷命运登上舞台。在“今生故事”中,以博物馆长、发掘人、艺术家,乃至运动员为代表的名人讲述文物的独特现实意义。

  明星演绎是节目始终保持高关注度的法宝。张国立担任的1号讲解员给节目定下靠谱基调,李晨、王凯、梁家辉、王刚、段奕宏、刘涛等担任国宝守护人,则带来活泼气息。

  一个节目的影响力可以从两方面进行比对,数据上援引收视率,案例上则可比对同类型节目。

  2016年和2017年,是主旋律综艺文化节目的起势之年。前有《中国诗词大会》、《朗读者》、《我在故宫修文物》、后有《见字如面》、《国家宝藏》,皆以新颖的节目形式呼应公众对文化自觉、正能量的集体需求,由此引发大量网络关注。但是,互联网社交媒体上曝光率高、讨论多,不代表节目真的火。

  《国家宝藏》虽然由明星站台,但是在大综艺的范围内,它显然无法以同样打明星牌、名人牌的综艺“千年老大”《快乐大本营》,乃至《奇葩说》、《演员的诞生》为收视率对标。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前述节目已成公认的综艺经典,长期以来的收视率造假已成电视业顽疾,给许多基于数据的讨论蒙上阴影。同时也不难发现,制作精良的节目,如《国宝档案》、《博物馆奇妙夜》并没有获得已有用户范围之外的关注。

  《国家宝藏》在文博节目娱乐化方面进行大胆尝试,堪称形式创新的标杆,但它昭示的并不是娱乐需求多么大,而是年轻观众对文化内容仍有渴求。

  相对以往严肃的文博类节目走精耕细作观众群的“小众”路线,《国家宝藏》在哔哩哔哩网站的播放量一开始便大到惊人单集30万起,其中不乏大量明星粉丝、以及本就能接受历史文物类话题的外围观众。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塞克勒考古与艺术博物馆副馆长宋向光也是这档节目的关注者,他告诉参考文化,后者指向的依然是全国范围内具备相当历史知识储备的人群。

  因此可以说,《国家宝藏》这档以“明星+文物“历史再创造为鲜明特色的节目,对比的是其他老牌电视频道的文博类内容,例如央视纪录片频道、英国广播公司,以及探索频道的纪录片。

  与此同时,用国内综艺节目的运作规律包裹严肃文博内容,导致节目落入“同时接受专业、业余目光审视”的尴尬境地。“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考虑到内行指代的是整个考古、历史、博物馆界的研究者和发现者,外行眼中的“瑕疵”则成为内行眼中不可原谅的错误。

  12月17日晚播出的第三期节目,河南博物院携妇好鸮尊、云纹铜禁、贾湖骨笛三件国宝现身。贾湖骨笛的“今生故事”由音乐家萧兴华介绍:1983年,他在中国历史博物馆的小摊上发现了这支骨笛。

  这只9000年前的骨笛,实际上由中国科技大学教授、全国考古学会理事张居中于1987年在河南舞阳县贾湖遗址发掘出土。张居中向参考文化介绍,当时他找到好友萧兴华鉴定其音乐功能。“我跟萧兴华有多年合作。作为此节目顾问团成员,在前期策划时多次向他们详细全面地介绍骨笛发掘和历史意义,但是播出后才发现今生故事还是出现了事实错误。”

  《国家宝藏》“前世传奇”部分同样剑走偏锋,比如对云纹铜禁采取了不同于史学界主流的解释;古代服饰研究者祁楠更是发科普长文吐槽“CCTV的服饰惨过古装剧!”更有学界人士叫屈:“人微言轻,影响力太小,一旦错误传播出去,几辈子也解释不过来。”

  考古从业者普遍认为,既然节目定位为用文物说历史,就要基于史实。张居中直言:“呈现事实和形式创新没有矛盾。”他希望媒体在创新的同时,不要忽视其中的问题,并应借此改良流程和机制。“文物是历史的载体,www.369007.com历史不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恰恰因为电视对外界的话语权,很多学者都会对文博类节目尽力相助,所以应尊重考古工作者的发现。”

  但是外界判断的出发点则不同。《国家宝藏》一改人们对两年来综艺抄袭风的印象,以干货和舞台效果满足了大多数人对职业精神、大国叙事的需求。从微博评论可看出,即便行家指出错误,绝大部分观众认为这并不影响情感共鸣,错误可以原谅。

  何况,普通观众也并非一味叫好,许多人戏称节目为央视版《演员的诞生》。每一期节目播出前,官微会放出历史人物“定妆照”。不要小看普通观众对演技的挑剔度。当选择青涩的“流量小花”来演绎我国著名历史英雄花木兰时,不仅网友一片吐槽“这集我就跳过吧”,粉丝们集体护主的架势,更让观众只敢打出三个问号来表示不满。

  《国家宝藏》讨论热度空前,其最大好处是让专注于严肃内容生产的文博专题片、纪录片类节目受到相当刺激,继而引发主创思考如何在尊重历史事实的基础上尽可能的娱乐人做出如《蓝色星球》那样备受专业人士赞赏,寓教于乐,同时具备全球影响力的项目。2018年开年,央视纪录片频道史无前例地推出了一系列“卖萌”互联网文案,推广他们的重头节目《如果国宝会说话》,即为一种有趣的对照。

  《如果国宝会说线集,但每个文物的介绍只有五分钟,短平快却不失深度和趣味。从时间上看可能并非对《国家宝藏》的直接反击,但其以同样的创新优势吸引了大量年轻网民的关注。

  如果博物馆会说话,它可能要对节目观众唱出扎西拉姆多多的诗句:“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

  据报道,《国家宝藏》是在2017年3月博物馆遴选事宜确定后才得以全面推进。“央视综艺”微博曾发布题为“《国家宝藏》顾问团寄语”的预告片花,里面反复提到了一句话:“让我们走进博物馆,走进历史”。

  栏目组通过遴选9个博物馆提供的90件文物,从中挑选了既有突出历史价值、又容易进行剧本再创造的27件。敲定文物后,再邀请较合适的明星为“国宝守护人”。有不少网友称竟不知家乡有如此丰富的馆藏,将来一定拜访。

  “九大博物馆”馆长坐镇舞台,进行点评,群众对此喜闻乐见,不少人表示“文物终于活了。”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教授周星对参考文化说,“《国家宝藏》之所以成为一个现象级产品,最重要在于其激活年轻人的心、激活文物价值、激活电视机构探索自身独特的创作本领。”

  节目充分激发27件文物的文化内涵,没有他们,相当一部分年轻人可能错失重新认识博物馆的机会。但是,“博物馆对明星文物的打造持审慎态度。以避免人们扎堆涌向热门藏品。” 宋向光对参考文化说。

  宋向光认为博物馆和媒体效果只是偶尔交叉的同路人。“我始终关注网上对节目的反馈,现在看来,请明星围绕单个文物进行表演,观众评价最多的确实还是演技。所以,对博物馆呈现历史的独特功能,长期来看基本不会有影响。”

  而针对 “让文物焕发活力”的说法,宋向光表示,这是大众认识里长期存在的一个偏差。故宫博物院的梁金生也不止一次向媒体表示,文物在他心中有持久的生命力。

  “真正通过文物走进历史,需要通过同时代内不同地点出土物件之间的关系,特别是其差异,来了解影响和特点。博物馆的文物不是死的,它本身的形状、功能就在默默诉说。”宋向光认为空间感是博物馆最大的优势当人们步行其中,一个个去看的时候,就能感受到这种“关系”的存在,了解历史演变,感受文化脉络。

  网络视觉时代的局限似乎让博物馆难以突围。但是综艺节目在多大程度上能帮助博物馆进入人们的生活?宋向光进一步向参考文化分享了他的看法:“实际上,进入人们生活也不是现代博物馆存在的目的。”他觉得博物馆自始至终的作用依然是提升公众素养,而非迎合。

  《国家宝藏》从文博领域吸取知识和资源来提升综艺节目品质,它在跨界方面做到了极致。但是长久以来的媒体生态是否会导致同质化节目扎堆出现,进一步说,究竟“基于事实的合理虚构”进行创新是否本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涉及到制作方,专业资源、市场和观众取向的多重考量。(文/赵一尘)

  参考消息网1月5日报道“目前影视媒体对非洲的塑造有深刻的刻板印象,比如穷、暴力、战乱。”12月28日下午,在纪录片《我从非洲来》的开播仪式上,联合导演和丹阿布迪感叹道。

  她的感慨恰好也应和了2017年夏天的两条趣闻“非洲友人来北京避暑,结果中暑晕倒!”“河北某足球俱乐部非洲外援在中国被晒黑。”

  类似这样的新闻每隔一阵都能火起来,它以“反常识”的方式调侃了中国部分地区夏天之酷热。与此同时,也隐隐反映了中国人对非洲的刻板印象:一个炎热的地方。

  英国广播公司、探索频道和国家地理频道的纪录片,是不少中国人对非洲大陆第一印象的重要来源:干旱的平原上,大型野生动物在寻找水源;贫瘠的村落里,流离失所的饥饿儿童在等待救援。与此同时,上世纪二十至八十年代间,在西方主导的影视作品中,非洲人反面龙套形象“深入人心”。更有甚者,将这种印象“本质化”认为是非洲人的特质造成的,而忽略其历史和现实政治因素。

  正如纪录片总导演张勇所说,影视是沟通中非人民的桥梁。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香港功夫片曾因鼓舞人心的斗争性而“横扫亚非拉”。然而,当前不少非洲人对中国的了解依然停留在李小龙的功夫电影中,至今还能闹出“见到中国人就夸功夫好”的笑话。

  好在有这样一部纪录片《我从非洲来》,将镜头聚焦在中国生活奋斗的非洲人,呈现一个个鲜活真实的个体。

  义乌,不仅是中国乃至世界的小商品中心,还是非洲人在华的第二大聚集地。这些移居当地经商的非洲人,成为中非经贸合作与人文交流的重要桥梁。

  以义乌为背景的《我从非洲来》,是国内第一套全景聚焦非洲人在华奋斗历程和日常生活的纪录片。它将于2018年1月6日起在中央电视台中文国际频道首播,爱奇艺等平台同步播放。此外将通过四达时代中国影视频道,在非洲30多个国家同步播出。

  这部6集纪录片讲述的在华非洲人来自各行各业,背景多达几十个非洲国家:埃及、埃塞俄比亚、苏丹纪录片由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策划、拍摄。

  “事实上绝大多数非洲人和我们一样,生活中也有酸甜苦辣、悲欢离合。”纪录片总导演张勇博士解释他为何从普通人入手拍摄中非民间的底层故事、微观故事。

  “我想谈非洲人在中国的真实生活。”联合导演之一和丹说。她看到一些非洲人,来中国时一无所有,现在却取得了从未想过的成功和幸福。“为什么没有能够表达出这些形象的片子呢?”

  和丹认为,迄今为止有关非洲人在中国的报道和纪录片作品,没有一部是非洲人自己拍的,也很少有人真正去理解非洲人在中国的生命状态。

  参考文化提前看了几个片段。不得不说,本片呈现的种种细节,详实有趣,使得在华非洲人士这个有些“千人一面”的群体逐渐明晰、鲜活起来。纪录片采用小人物叙事风格和非洲人自述的形式讲述非洲人在中国生活、寻梦,除了捕捉异域文化的独特之处,还有日常的共鸣:追求财富,思念家人,渴望爱情。

  第1集《练成中国通》介绍了不远万里前来中国求学的三名非洲留学生。其中尤其引人注目的是索马里姑娘和丹。

  自高中毕业来华,和丹在中国已生活了12年。她于2016年获得博士学位,现为浙江师范大学非洲研究院东非区域国别研究中心执行主任,非洲影视研究中心副主任。2017年9月25日,凭借着对“中国经验”的深入解读,和丹受聘为索马里总统顾问。

  和丹来自索马里的一个普通家庭,与当地其他家庭不同的是,父母非常鼓励家里的两个女儿读书,母亲最常说的一句话是“只有学习才能掌握命运”。家庭对学习的重视让和丹在10岁时就坚定了自己的“求学梦”:在28岁前拿到博士学位。

  2005年,在中国做生意的叔叔介绍下,和丹选择来中国读大学。刚来的那几年里,如何尽快克服学中文的困难成了她最重要的任务。阿拉伯语、汉语和希腊语被称为世界上最难学的三门语言母语为阿拉伯语、如今“普通话十级”的和丹,一下就占了俩。

  在中国长期求学的经历让和丹结交了许多在华非洲人朋友,许多在影片中出镜的人,都是她牵线搭桥找到的。

  在《练成中国通》里,和丹自导自演,利用自己的跨文化优势,用实际行动展现不同于人们刻板印象的非洲女性真实、鲜活的一面,推动中非人民相互之间的真正了解。

  外籍女博士的身份曾给和丹带来不少困扰:“做博士难,做女博士就更难,特别是漂亮的女博士,会收到很多并非基于研究能力的关注。而我作为一个留学生,更常常因自己的肤色引起他人好奇。”但她逐渐成长起来,如今已能自信地挑战他人的“有色眼镜”:“黑,难道就不是美的吗?”

  除了第一集和丹的故事,纪录片的第2集到第6集《来自非洲的客商》,《义乌即吾乡》,《中非跨国恋》,《舌尖上的非洲》以及《中非艺术桥》,分别讲述六个不同维度的故事。

  其中,有一位主角,普通话充满浓浓的义乌口音。他叫萨米希拉,来自马里,20多岁到中国闯荡,在义乌经商多年。希拉的女儿们从小在中国长大,汉语达到母语水平。

  片中,小姑娘们个个是“戏精”,学校排演《甄嬛传》,她们精心打扮成清宫格格的样子,体验了一把穿越风。小女儿黛安娜希拉更是通过了层层筛选,在电影《战狼2》中饰演携带病毒的小姑娘帕莎。

  希拉表示,工作之余,他最喜欢陪伴女儿们看书、出游。取舍间,有他对中非文化差异的思考:“中国商业进入非洲时,给当地经商的人造成一定的压力,原因之一是非洲人比较享受生活,工作不是全部。比如我个人,再怎么忙,工作和陪伴家庭的时间也是各占百分之五十。”

  家庭是中非文化中的共同点,但是希拉觉得中国人在如何真正享受生活方面,需要向非洲人学习。

  值得一提的是,与以往官方宣传片相比,《我从非洲来》叙事风格更有温度,更接地气;中非团队合作下的视角国际化,表现叙述到位、专业。

  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研究室副主任孔根红认为,如何构建中国软实力,应从过去“对外宣传”的思路转变到“对外传播”。他在纪录片开播仪式上说:“过去我们不了解这两者的区别,具体问题体现在话语体系不对称,表达方式过于理论化等方面。”

  或许,提高的前提首先要做到知己知彼,跟踪了解国外社会文化发展的脉络细节,了解双方话语体系的具体异同。张勇的团队所做的正是希望通过影视途径促进中非了解和沟通。

  而就在《我从非洲来》播出之时,主创团队将抵达东非,拍摄第二部大型中非题材纪录片《重走坦赞铁路》。这段中非交往史上划时代的事件,将以全新的面貌进入当代中国青年和非洲青年的视野。

  参考消息网12月29日报道脱口秀《吐槽大会》似乎成为网综爆款,第一季收官播放量总和超过14.5亿,其中单期播放量最高达2.1亿,微博同名话题#吐槽大会#阅读量近11.5亿。一夜之间,“吐槽”似乎成为民众狂欢的新型网络生态。而《吐槽大会》热播,真的就代表脱口秀回潮吗?

  《吐槽大会》脱胎于《美国喜剧中心吐槽大会》,最早在2003年由美国喜剧中心有线电视网络推出,平均每年一场,每场100分钟左右,采取的形式是先由一群吐槽嘉宾对主咖进行吐槽,最后主咖上台反击。

  与传统的访谈节目不同,脱口秀通常是以一个演员拿着一个麦克风,站在舞台上以讲段子的形式进行表演,这源于欧美的“Stand-up comedy” (单口喜剧)。有别于观众对传统喜剧的固定印象譬如“郭德纲”之于相声,“赵本山”之于小品,脱口秀可以说是群众喜剧消费升级的新模式。

  脱口秀本地化的优秀范本,一个是《壹周立波秀》,周立波的“海派清口”抓住老上海的共同回忆,有唱有演,其演出场所从680人的兰心剧院扩展到9000人的上海大舞台,“笑侃三十年”系列演出更是创造了票房奇迹。

  另一个则是东方卫视的《金星秀》,其“真实”、“犀利”、“直接”,赢得了观众喜爱。一般来说,脱口秀很大程度取决于表演者的“个人特质”,因此节目也常常处于风口浪尖,不“稳定”。

  “吐槽”一词源于日本漫才里的“突 込 ”的中文翻译,表演者的角色设定类似于中国相声中的捧哏,常常强调“黑”与“自我”,《吐槽大会》便是迎合了青年群体的这一“胃口”,青年亚文化的典型符号弹幕、恶搞、鬼畜、表情包等,在节目中一应俱全。

  推波助澜的是,娱乐文化大环境也已经开始改变:明星不再被包装成完人,抛脱偶像包袱自黑,有时反而能得到更好的效果。

  一位是黄西。2009年4月12日晚,黄西被美国深夜节目收视率冠军的《大卫莱特曼秀》在破天荒地邀请亮相,他用中国口音浓重的英语讲美式笑话,近六分钟的演出反应热烈,黄西一炮而红。对于国内脱口秀圈子来说,黄西无疑成为一个标杆,也给无数跃跃欲试脱口秀的人带来了鼓舞。

  另外一位是“深夜脱口秀脑残粉”谷大白话,他对美国俚语等背景文化“掘地三尺”的死磕精神,被尊为“俚语字幕组大神”,在微博发布的“听译”也让更多人接触到脱口秀节目。

  “吐槽是门手艺,笑对需要勇气。”虽然《吐槽大会》打出这样的标语,但执行起来却并不容易。中国传统文化往往推崇内敛谦逊的美德,“谦受益,满招损”、“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的古语由来已久,中国人并不习惯在“公开场合表达不同意见和互相吐槽”。与已经形成“吐槽文化”的欧美国家相比,如果照搬照抄,那么在“重视人情关系”的中国,必然是大写的尴尬,被刻画成“人身攻击的闹剧”。

  所以,要让明星、观众接受,必须得精准把握“幽默”与“冒犯”之间的度。节目首先要存活下来,才有发展的可能性,在安全范围内创作出搞笑的段子。这样也是为何《吐槽大会》所有的内容、表演方式,都有限定的台本,很少有明星即兴发挥的空间。

  那么“安全”有了,精彩的“幽默”和“冒犯”到哪里去找?难题是:如何解构严肃、消解权威、躲避崇高,又能最为大众所接受?

  除却主持人张绍刚,吐槽嘉宾“滞销书”作家李诞和满身“知识点”的池子功不可没。“内容”是《吐槽大会》的核心竞争力。《吐槽大会》每期的台本超过一万字,每个表演者讲大约20个段子,至少160多个段子。

  李诞是写手出道,第一次登台便是在《今晚80后脱口秀》,说自己天生欠缺“节奏感”,是靠“文字”来校正表演的人,常常出现在段子的前程做铺垫,不温不火、断句明晰,前方一马平川又情节突转,随后抛出的笑料够足。

  而1995年的池子虽然台本混乱但表演时却很“炸”,语速较快但又吐字清楚,小动作很多,亦协调有序,“甩段子”的表演方式会让人在猝不及防中引爆现场并令人大呼过瘾。

  “19秒一个笑点”创纪录的源于“段子很成功”:注重用逻辑上的荒谬感,来成就语言喜剧效果。池子则是“从内而外散发出讨打气质”的失学少年95后,频出金句,例如“张绍刚是《吐槽大会》里的景甜”,李诞调侃自己是“滞销书作家”,频频表示“我们请来的咖不大,但是我们提到的咖都很大!”周杰在自辩环节说“你可以发我的表情包,但不要@我”, 陈汉典吐槽黄子佼“很多人说他是小S前男友,这不公平,黄子佼多才多艺,他还是曾宝仪前男友”,宁静吐槽张绍刚“花30多万请朋友看自己主演的电影《启功》,最终票房40万”,爱吐槽的Papi酱迎来了她的综艺首秀张绍刚笑称“综艺首秀什么意思,就是很有可能会垮掉”。

  反复打磨的段子,极富“争议性”嘉宾人选,明星之间“互损”和“不留情面”的攻击,践行“明星是用来被大众娱乐的而非被供奉”的娱乐价值观这些无疑都促成了《吐槽大会》“19秒一个笑点”创纪录。

  《吐槽大会》在某种程度上拓宽了娱乐圈的向度,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依旧站在娱乐圈的边缘。

  《吐槽大会》中,明星的拒绝一直是节目所面对的最大挑战。蔡国庆考虑了半个月,黄健翔最终没有上节目,还有一大串发出邀请后直接拒绝的艺人,甚至还有在“网络二次元世界”出名的王尼玛。而真正上台的嘉宾,也会顾忌到尺度问题只是“调侃”,不能升级到“冒犯”。

  缓和版的“吐槽大会”,让嘉宾真正意义上的“黑历史”槽点少了些,互相伤害的刀刃浅了些,甚至刻意规避了某些众人熟知的“黑历史”。观众既无法获得淋漓尽致吐槽的快感,也无法从对嘉宾的深刻吐槽展开反思。

  而从脱口秀的行业发展来看,西方脱口秀的调侃范围几乎无所不包,且常常与社会时事相挂钩,“今天谁发生了什么事情,明天在节目中就能够拿来调侃”。而中国的脱口秀更偏向于“谁和谁分手了”这样的娱乐八卦内容,由此也就失去了“评论”和“讽刺”的力道。

  另外,如何保证优秀的脱口秀表演者源源不断地参加节目?节目组有一套“互养”的方案,即让《脱口秀大会》为《吐槽大会》造血,而《吐槽大会》又为《脱口秀大会》找到出口。但是因为很多脱口秀表演者,仅通过商演无法取得体面的薪资,所以大多选择兼职,而非专职,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整个“脱口秀”生态的发展。

  但即使这样,《吐槽大会》无疑是优秀的,有人开始撕开虚伪的口子,让艺人回归艺人本身,让躲在官方声明背后的明星们去面对自身的丑闻和传闻。节目上的吐槽“直接”而“具体”,毕竟成熟的社会需要接受政客、明星、商人以及所有人的“不完美”。

  参考消息网12月13日报道“踏实”的演员们往往能名垂青史。例如,将女人演得比女人还女人的京剧大师梅兰芳,又如,惟妙惟肖模仿希特勒的查理卓别林。再如,1987年版《红楼梦》中的一众演员们,他们在拍摄前在大观园里学习了一年。饰演公子小姐的,学习礼仪,琴棋书画;饰演小子丫头的,练习身段,所以才觉得她们的一颦一笑、举止动作,就像书中走出来的人物,可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如今,“踏实”的演员似乎越来越少了,窥见“初心”的演戏方式也显得弥足珍贵。答案大概在于

  中国表演教学开始不重视基础训练,上来就希望培养电影明星。而资本力推崇快速变现,“流量体”明星霸屏。曾经的“演员”变成了“明星”,而娱乐圈既然被称为“圈”,自然是一代新人笑旧人,容不得多停留驻足只管拼命往前冲,浮躁的氛围、对“快钱”的欲望充斥影视行业。如果当“明星”的效益远远大于当“演员”,而当“明星”的花样繁多又可以轻易掩盖“演戏”的努力,那么可以想见大多数人的选择,也可想而知,当“踏实”演员是多么不易。

  它的出现似乎是一股清流:试图“回归”演戏本身。在如今的舞台上,那些没有表情的演员也一定程度上映照出当下恶劣的影视环境资本市场需要快速回报,这与演技需要慢慢磨练恰恰是对立的。于是我们看到

  在电影《功夫》里,黄圣依不需要特别“演”就将“哑女”形象跃然纸上。但过了13年,在《演员的诞生》中,她饰演小蝶,在舞台上走位混乱、情绪夸张、表达木然,“灵气”已全然不在。

  相比之下,另一位“灵气逼人”的演员周迅曾坦言,自己能演到现在全靠两样:天赋与感性。周迅是个敏感的人,甚至有时候她一坐下来,就会不由自主地观察周遭的人。演戏是展现人生经历的一种方式,而这需要演员“慢慢”品味人生。随着时间流逝,如果演员停止感知生活丢掉了敏锐之心譬如被贴上“程序化表演”标签的“明星”杨幂,那么演员所传达的角色一定是“刻板”的,不鲜活的。而反之,用“心”的演员却能受时间“滋养”,让人生阅历成为“炼金石”。

  当戏骨需要守得住时间。明星会赚很多钱,但演员却不一定。据北京人民艺术剧院演员于震透露,北京人艺演员演一场线多元,一周可能只演六场,一部戏可能只演20场,所以话剧演员(即使是大演员)赚不了太多钱,付出与所得无法画等号。没有了巨额利益的诱惑却一如既然地“磨”演技,这是演员过“慢”时间的一种方式,《演员的诞生》中来自北京人艺的蓝盈莹、于明加备受导师赞赏,或许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然而,矛盾的是,“演员的诞生”这样的节目名称,似乎渲染了选手们可以通过这个舞台“快速”习成,“华丽绽放”,而这与长年累月地“磨”演技的理念,似乎本质上是背道而驰的。此外节目设置上超短的戏剧排演时间常常是2-3个小时,一方面使得演员无法得到真正磨练,另一方面是更助长了娱乐圈浮躁气焰,这都似乎有违当初“一股清流”的设定。

  戏分很多种,“舞台剧”与“电视剧”本不是一回事,而《演员的诞生》恰恰打开了看戏的“错误方式”。

  舞台剧因为观众时常看不清演员的面部表情,需要演员放大台词的音量,以及肢体的语言,向观众传递自己的表演。电视剧则恰恰相反,近乎实景的拍摄,追求的是真实,进而引导观众进入一场梦境般的观赏体验。

  而《演员的诞生》录制节目时,在场观众和评审看的是“舞台剧”,收看节目的观众看到的原本也是“舞台剧”,接收方式却是“电视剧”舞台剧成品用影视剧的剪辑手法去传播。这导致演员最后PK时,常常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冤假错案”也让观众犯嘀咕:是自己审美有问题,还是评审团有猫腻?这对演员也不公平,他们会苦恼于该怎么演既不“过火”,又能让情绪表达被充分“看”到。因此,在“辛芷蕾VS舒畅”的导师投票环节中出现了导师宋丹丹事后致歉辛芷蕾的乌龙事件,怕也是这种错误“打开方式”造成的。

  另外,由于时长限制,为达到情绪饱和度,《演员的诞生》节目组提供的剧本常常充满强烈的“戏剧化”,而原先演绎的“经典电影电视剧”一般有合理的起承转合,对比之下,观众看得很跳脱,看得“尴尬症”直犯。而宋丹丹在《演员的诞生》中也情不自禁地评价:表演过度“感官刺激”,“台上一群人搂作一团号啕大哭,鼻涕都挂在观众脸上。这是刺激,不是美,更高级敏感的表演应该是清新的,可以不断回味,却触动人心的。”但节目组安排的这些剧本多是“改写”的剧本“快进”了矛盾和冲突,因此演员被迫“激烈”,这种做法本身是不是变相鼓励了“大喊大叫”“歇斯底里”的表演方式呢?

  此外,在节目设置上,专业评审也会发表不专业的评论,例如认为“二人转”真是太可怕了,没有演技含量的。专业评审不是“演员”,却更像是影视剧“从业人员”他们用市场角度评判专业价值,这显然不那么“公正”。

  《演员的诞生》有一个天生的缺陷:作为一档综艺节目,它需要流量和话题,这使得其本身就是被资本裹挟的产物。《演员的诞生》受到“收视率”的考验,也是一名“参赛者”,但评判“演员的好坏”则是一个裁判员的工作。《演员的诞生》的初衷是“诞生演员”,但“红不红”VS“会不会演戏”始终是天平的两边,所以更偏向“有话题”的人物因为他们自带流量。《演员的诞生》节目一开播就火,跟其第一集就邀请到“流量小花”郑爽不无关系。

  《演员的诞生》本希望成为一面检验演员是否有演技的“照妖镜”,结果却事与愿违。最近,相继爆出该节目“重新剪辑”,“投票器暗箱操作”等质疑,而且,节目组虽然希望其是“严肃”且“专业”的,但其掀起的话题常常是因为“互撕”而上热搜。

  “演员”消费的是角色,而“明星”是消费自己,一静一动天差地别。但《演员的诞生》无法仅仅依仗“演员”,更需要“明星”的内幕和话题,所以其在夹缝中生存,在争议中前进,就不足为奇了。因为被利益撕扯,所以从本质上来说它难以实现“两边周全”。

  《演员的诞生》也有可贵之处。即使夹杂着非议和责难,但它至少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质,让人们对“淳朴”演技有了向往。而正因为《演员的诞生》的热播,章子怡谈“信念感”的话题迅速爆红,也让观众对明星的定义焦点转移从人设到专业,从绯闻到信念感,从流量到作品。

  因为这个节目,那些演技好却不被关注的人,有了更多机会被“看见”。参赛者辛芷蕾曾说“其实我真的特别想红,尤其去年有好几个我特别喜欢的剧本,就因为你的名气,别人都不找你,我就特别气愤,所以等我红了,能有好戏演,就是我的最大动力。”

  而节目观众的喜好无疑是资本追逐的风向标。如果我们的视野和焦点正确了,那么这个影视怪圈是不是会更纯粹,更友好一些呢?

  (原标题:《国家宝藏》真的做到文博类节目的极致了吗?_《参考消息》官方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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